风铃草

注册

 

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

善乐走云端我读风铃草著带着女儿去云端 [复制链接]

1#
北京医治皮肤科医院         http://pf.39.net/bdfyy/bdfjc/180416/6171978.html

善乐走云端

——我读风铃草著《带着女儿去云端》


  风铃草,是我在网络中认识的一位待人做事都认真的女士。我感谢她几年如一日,在新浪网博客阅读我的长篇纪实文学《西域往事》,并令我惊讶地居然还依据我书中描述,独自一人如探险一般,去了我曾经工作、生活过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北缘的城镇和军垦农场。


  日前,我收到她寄来的刚出版的游记——《带着女儿去云端》。


  这是她倾尽心血撰写的第一部书,是一部很有趣味的书,写她与女儿千千一起,自由行走云端之地——号称世界第三极的青藏高原,以及山国尼泊尔的书。


  尽管书中不少内容我已在她博客——博名“月润风铃草”——中读过,但因书做得精致,文字朴实流畅,图片精美,将个青藏高原和尼泊尔写得童话般美丽神奇,还是引得我将书从头到尾细细读了一遍。


  我早就从新浪网博客中领教,风铃草是一位奇女子。她钟爱四处行走,并坚定奉行“走最苦的路,看最好的景”。她觉得旅游是一桩很随心的事情,不能让旅游公司古板的“这游那游”捆了手脚。


  因此,在以往的数年里,她已经从万事缠身的商务中抽出身来,独自一人背着行囊、相机、三脚架,游走过诸如新疆、西藏、青海、内蒙、云南、贵州、广西、福建等省区许多千奇百怪的云端之地,在那里边放松紧绷的神经尽情领略神奇美景,边让自己充满梦幻般想象力的思绪在云天山水间神驰,任何一处险象丛生的山峰峡谷、戈壁沙漠、莽莽草原或激流湖泊,都挡不住她对探访与感受这些人间秘境的好奇与执着。


  想了解这次她们母女俩行走云端有多么新奇、惊险和有趣,只要数一下她们的足迹,就能知晓一二。她俩从居住地宜昌出发,坐火车到西宁,然后经塔尔寺、青海湖、祁连山、门源、青石嘴镇,沿青藏线经通麦、鲁朗、拉萨布达拉宫大昭寺小昭寺、日喀则扎什伦布寺、喜马拉雅山珠穆朗玛峰、圣湖羊卓雍错、希夏邦马峰、樟木口岸,进入山国尼泊尔,畅怀游走该国首都加德满都、泰米尔猴庙、博卡拉费瓦湖、奇特旺、帕坦、库马力特。


  尤其在尼泊尔期间,在那令无数人神往的神秘绮丽的云端之地,母女俩尽情地在碧波荡漾的湖面泛舟,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骑脚踏车,在丛林里骑着大象寻觅犀牛、鳄鱼、麋子、叶斑鹿,在遍布大街小巷的茶馆、饭铺品尝尼泊尔酸奶、土豆泥、水煮肉片、手抓饭等美食,以及各色热带亚热带水果。


  在作者的努力下,这部书制作上乘,文字与图片都很耐看。


  风铃草虽不是专业写家,但她的文笔清纯细腻流畅,属于读起来让人感觉挺朴实挺舒爽的那种。如这段写祁连山景的文字:“远处的祁连山,覆盖着厚厚的云层。高耸的山体,像是披上了一件绿色的地毯。山谷下大片大片的油菜小麦,长势旺盛,空气清新扑鼻。好像自己来到了一个童话世界。”


  还有描写刚进入尼泊尔境内的这一段:“也就短短的几个小时,我们已从多米的高海拔降到了米的樟木,又一直降到加德满都的米。气候也从寒带、寒温带、温带、亚热带,到热带,垂直地发生着变化。”


  再看这段描写她与女儿离开祁连山脚下一座小镇时心情的文字:“这哪里是人的住所,这该是无忧神仙的逍遥之地啊!我后悔,我怎么不一直赖在那里,闲等花开花落,风起云涌。我是走到哪里,就爱上哪里,但终究只是水中的一叶浮萍,没有根基,也不知道最后会飘到哪里。”


  尤其这段在西藏拉萨的心情文字:“拉萨这座城,四周环山,而且是光秃秃的石头山,寸草不生,但龙王潭公园却是古木参天,绿草成茵,微风拂柳,一片葱茏,似镶嵌在高原之上的一颗绿宝石。我懒懒地坐在草坪上,边晒太阳边与人闲聊,很惬意,那时便觉得来拉萨的愿望不过如此简单:忘掉时间,闲散,享受阳光。……一天很快过去,(朋友)打电话说已找好第二天去珠峰的车,想到能顺利去珠峰,我喜极而泣。”


  至于对尼泊尔美食的文字,她则是如此别出心裁写的:“旅行和美食是分不开的。旅途中的美食常常让正在沉睡中的味蕾,突然苏醒了,并伴着痉挛,瞬间夺走了我原有的味觉。美味只能就地享用,它是不能旅行的。……带着眼睛去旅行的同时,也顺便带着嘴巴去旅行。”


  风铃草认为:“随遇而安,是一种旅行状态。”她出外行走便是这样,简简单单,自由自在,感觉开心就好。她不管行走到哪里,远则新疆、云贵、尼泊尔,近则故乡宜昌郊外,想去哪就去哪,总是随心而行,凭着感觉走,绝不与旅行团队搭伴,觉得那样子太古板太受拘束,既走不好也看不好。


  你瞧她自己是怎么说的:“旅行在外,常见到那些把自己搞得特隆重的所谓驴友。他们飞机来,飞机去,在云中高速穿梭,穿着几千块钱一双的登山鞋,冲锋衣,带着高档墨镜,笔记本,iphone手机,全副武装,住高档酒店,拼命购物,看起来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旅行,去时满口抱冤,回来却大肆宣扬。不知道他们真正爬过多少山,趟过几条河。”


  她觉得旅行如做人,越简单,才越好,如同“饮清茶,一壶白开水,几许毛尖芽,平淡中更多回味。”


  她每次外出旅行都不盲目,必须做足了功课才出发。比如她在打算去西藏之前,曾找到一本详细介绍西藏地理、历史、宗教、文化的名叫《素描西藏》的书,“在几年时间里,我一字不漏地读过四遍。每次读完,都有一种迫不及待想去寻找的感觉。”


  她还在一篇不落地读过我在网上撰写的长篇纪实文学《西域往事》之后,竟然真的去了我曾经工作生活过的新疆阿克苏,寻觅塔里木河两岸绵延千里的胡杨林,以及令她钦敬的一手拿枪、一手拿镐屯垦戍边的军垦战士。


  这次她与女儿去尼泊尔旅行,自然也是做足了功课的,不然根本不会那样心神淡怡地在异国他乡行走,随心随意地在山水云端间吃喝玩乐。


  令我最为敬服的,是她们母女在旅途中表现出来的善心善行。


  风铃草第一次单骑走青藏高原时,在青海湖畔,遇见一个“在路边卖蘑菇的小男孩”,“他提着小篓子,穿着破旧的衣服,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,脸上刻着深深地高原红,样子让人心疼。问他,他说在远处的山里捡了半天的蘑菇。蘑菇很新鲜,还带着草原的味道,我毫不犹豫地买完了他所有的蘑菇。”“孩子数完手里的钱,高高兴兴地挎着空篓回家去了。”


  到了西藏拉萨,她居然答应一名有急事离开摊点的老太太的请求,帮她看摊卖了一个多小时的酸奶。


  旅途中只要搭了顺风车,便一定会请车主吃饭以作报答。在拉萨停留期间,她曾怀着极大的好奇心,花两三个小时在色拉寺观看喇嘛辩经场面。她书中这样写道:“游客太多,我只能一直蹲在一个角落,去抓拍我看到的那些可爱的表情。很多时候,在拉萨,我都不愿意过多地举起手中的相机,好像自己这个不速之客,闯入了他人家里,还要窥视别人的秘密,这种感觉让我很不爽。”


  一次在珠峰脚下的扎西宗小镇的小饭铺吃饭时,见一群藏族小孩在窗外望着她们吃饭时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,立即将自己背包里的笔与巧克力全都拿出来,分给了孩子们。


  女儿千千受母亲影响,在旅途中也时时显出善心来。如她们在尼泊尔奇特旺的旅程结束之前,“晚上,女儿给我说,妈妈,我们在这里太享受了,特别是那个长头发哥哥,他服务得真是体贴啊,我一定要给他一些小费。


  离开时,女儿把她仅有的二十几块钱送给了为我们服务的那个男孩,男孩受到女儿的小费,很开心。”读到这里,我联想起风铃草这位身子不算强壮的女子,曾丢下自己的小店业务不管,毅然独自一人赶到汶川地震灾区做了半个多月志愿者,以及多次救助贫困家庭、贫困儿童的往事,心中暮然升起对她的敬意来。


  善乐待人做事,正是风铃草母女俩一身轻松,自由善乐走云端的禅心佛骨所在。我想,这本书之所以能打动我一字不落地品读欣赏,并从中得到几许感悟,除去图文精美吸引眼球之外,大概敲击我心灵的更主要的原因,也在这里吧!

(芳草宅屋写于年12月9日)

长按

分享 转发
TOP
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